“姑娘的意思是?”珍珠觉得自家姑娘的想法十分危险,虽然说的不是自己家的事仍然不自觉的压低的音量。
“我也只是猜测,李将军虽不是壮年,可是前线跟他同龄的武官可并不少,你可听说过李将军是为何辞官?”
“这倒是略有耳闻,据说是李二公子在帝京闯了大祸,打伤了来求亲的西凉皇子,西凉使臣不依不饶的向皇上讨说法,皇上却没动他半个指头,差点儿引起两国纷争。”珍珠边想边说,“没多久李将军就以受伤请辞,西凉这才罢休。”
云浅点头,“二姐姐说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凶,李将军就这样交了帅印,把羽翼未丰的小将军扔在了边关,就这样的逆子不说打断他的腿,也至少要关他个一年半载不许出门,可这位爷半月不到就出门了。”
不仅如此,据白沅宁说,这位二公子逢人就哭诉他爹是如何大义灭亲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不给饭吃不说,连大夫也不让叫,亏得李夫人阻拦,不然他恐怕说禁不起李将军辣手摧花。
白沅宁说起这段的时候十分不相信的样子,“他来家中找哥哥的时候我瞧见他了,看着可不像受过搓磨的样子,气色好不说,人还胖了些。”
珍珠一边消化着云浅的话一边无奈,心思不自主的转到了云浅的婚事上,想到她没有没有母亲在身边拿主意,往后的婚姻大事多半要落到老夫人身上,心里就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二人稍作一会儿就回了席上,傅家第一次嫁女儿办的十分热闹,毕竟有个云州第一世家的底子,来的人还是不少。
帝京适龄的女儿不少,彼此间多多少少有点竞争关系,有女儿的夫人借着此次多多了解一下对手情况,有儿子的也看看能不能给儿子挑一个看着稍微顺眼一点儿的宿敌,作为主人家的傅四和傅六姑娘今日的打扮也非常用心,云歌走的是帝京贵女路线,衣着打扮活脱脱说第二个傅云佩,引得不少夫人夸奖,云思衣着华丽却温婉娇柔,看着多少有些违和,只是她瞧着乖巧,倒是也入了几位夫人的眼。
云浅也少见的打扮的贵气,穿了一件杏色的缂丝的圆领比甲,配着水蓝色的衣裙,衣服的绣样是她自己画的,裙角有两只小兔,看着矜贵又娇俏,刚进了花厅就见白沅宁正扭头朝外看,见着她来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想来是盼了她好久,云浅冲她笑笑,先到老夫人身边露个脸,才想往白沅宁那里去,就见李夫人竟然也在席上。
李夫人坐在主桌正位,云浅瞧见她时她也正往云浅这看过来,似乎还记得她,对她微微笑了笑,云浅见文氏坐在她旁边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立刻乖觉的去给李夫人行礼,把柳妈妈教的仪态掏出了个八成,行礼时肩颈的角度都是尺量般的标准好看,不仅李夫人,连她身边的几位夫人都亮了眼睛,
“这是哪位姑娘?瞧着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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