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起来围坐在她身边,云浅这时的神色才有了些缓和,

        “这事或许是我想的偏激了,只是但从常理出发,你们觉得祖母对爹爹可是真心实意的好?”

        珍珠咬着牙摇了摇头,

        “老太太对二爷实在说不的好。”

        “我从前只当祖母偏心长子幼子,对爹爹看顾不周也是有的,只是这许多事加起来,让我无法不疑心,今日席上爹爹说起此次不中便再不考了,你可注意到祖母的神色了?”

        珍珠摇了摇头,“我当时被二爷的话吓住了,只顾得上他和姑娘,没去看老夫人。”

        “我今日在席上一直在看祖母。”云浅低声道,“父亲说出那番大伯都觉得荒唐的话时,祖母的样子十分反常,我冷眼看着,她竟像是松了一口气。”

        珍珠眼神惊慌的看向云浅,“姑娘的意思是?”

        “祖母对与爹爹的感情十分怪异,她为了傅家要用他,面上装出一片母慈子孝,可是内里又在忌惮他,我总觉得祖母对爹爹没有半分母子亲情,只有猜忌和压制,这点非常不合理。”云浅缓缓的分析,“我从前听过一件事,一个母亲把自己有隐疾的儿子和别人健康的孩子偷偷换了,几十年过去,她一边想让这孩子为她养老送终,一边又害怕这孩子日后知道实情和他反目,处处对他忌惮,家中的房产田地都只留给别的孩子,祖母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虎毒不食子,世间竟有这样狠毒的娘亲。”水晶恨声道。

        “姑娘是疑心,二爷不是老夫人所生,是换来的?”珍珠问道,“可是这事也太过匪夷所思,老夫人生子这样的大事是多少双眼睛盯着的?怎么就能…”

        “就是因为匪夷所思,才一直没有人疑心。”绿萝道,“不然就以老夫人对二爷的所作所为,早就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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