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就很苦恼的样子,“这院子要修,二姑娘要嫁,说到底都是喜事,那就只能怪爹爹这举人的时机中的不好。”

        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傅云起就道,“七妹妹不要胡说,二叔中举事家中大事。”

        云浅就往傅云佩身边靠去,“大哥哥别恼,还不是二姐姐让我想法子的,要我说,不过是修个园子的事,那就这么难办,给爹爹在外头找处地方就是了,倒是爹爹静心,家里也不必束手束脚的。”

        老太太听她这话头就皱起眉,文氏刚要开口转圜酒杯云佩用眼神示意住了,“七妹妹这话倒也是个办法,,没了六妹妹七妹妹在院里闹腾,倒是清净不少。”

        武氏也是个看惯眼色的,自然看出老夫人不悦,只是见文氏不说话,云佩也是向着云浅说话,说出的话就有些和稀泥的意思,“我还以为七姑娘是玩笑话,竟也有二姑娘捧场,只是这搬来搬去也不是件易事,要找地方又要有合适伺候的人,岂不又要浪费大把时间。”

        “老三媳妇说的是。”老夫人沉声说道,“帝京不比云州,合适的地方怕也不好找,与其浪费人力浪费银子,倒不如在园子里找处清净地方,让工人轻着些。”

        把傅二爷放出去,老夫人是不乐意的,一是觉得不好把握,二是帝京寸土寸金,一出一进多少银子撒出去。

        “修园子省了银子,出去另赁个地方又要花费银子,这可真是为难…”傅云歌小声道。

        “这又有什么为难,寒门学子举家供个秀才都是寻常事,我们傅家百年传承,还会在这事上犯了难?四姐姐这话传出去,可要叫人笑话。”云浅笑盈盈的说。

        “倒也没有这么为难。”半响没说话的傅二爷道,“月笙在南城有处小宅子,往日一直空着,我便搬去那里,几个月的光景,我身边有竹青伺候,不用带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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