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爹爹是要先回去安抚老夫人,然后再来接她,怕贸然带她回去会再让她受了委屈。
从来都是这样,印象里的这位爹爹就温文尔雅并不多言,他站在她和傅老夫人中间,尽可能的帮她挡着风雪。
所以在梨花庄接到的信件,父兄都不提家中事,只对她说梨花庄的好,像哄孩子一样把她哄在这里。
不能再这样了。
云浅想起了傅家冰冷的荷花池,这一年多,她断断续续想起许多事,却始终没有想起荷花池边发生了什么。
她不相信傅云浅会却做害人性命的事,不是云浅,就是她那个所谓的姐姐了,若真的是她...
她闭了闭眼睛,想了想自己一直回避的事,如果真的是孙姨娘母女害了云浅。
自己要不要报这个仇。
“说说孙姨娘吧。”云浅曲起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扣,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冷漠。
一直看着云浅的柳妈妈也有些诧异,她很少这样观察云浅,忽然发现这个小姑娘似乎和刚来时有了天壤之别。
她坐在窗边,长睫毛挡住黑漆漆的眸子,脸上的稚气未退尽却已经带着少见且不符合年龄的清冷。
“想到要回去,我心里就有些忐忑。”云浅的声音有些僵硬,转头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妈妈跟我说些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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