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珍珠也有接不上的话,只能跟着点头,觉得自己跟姑娘久了,也有了些不着调的想法,看着姑娘如此利落,想到的竟是过了这么久,姑娘爬树的本事一点都没扔下。

        亭子里的白沅宁画的细致,云浅开始还和她玩笑几句,到后面见她画的用心就安静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沅宁抬头低首间发现树上的云浅似乎睡着了,她吃惊不小,生怕她一失足摔下来,却没想到珍珠很是淡定,

        “睡了有一会了,从前也这样过,她睡的深了就不太爱动,最近几日一直睡的不好,难得这会儿睡的好,白姑娘不必担心。”

        白沅宁知道珍珠一向妥帖,经她一说就放了心,正要再次落笔的时候,却见不远处一个白浣宁身边的丫鬟正往这边来。

        她的贴身丫鬟画儿快步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脚步很快的回来贴着白沅宁说了几句。

        白沅宁听了也是面露诧异,画儿只传话说家中有客来,可是来的是谁却不知道,按说她现在有客,就是白浣宁也轻易不会叫人来找她,心知这来的怕是位贵客,她转头的对珍珠交代了几句,说是家中来了客人,让珍珠在这照看一会儿,她去去就来。

        云浅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的这样沉,梦里是满山遍野的桃花,红枣在梨园那条小溪里抓鱼,鱼没抓到还被甩了一身的水。

        白家前院,白沅宁万万不曾想到,家里竟然来了两尊大佛,其实这两位她也见过,若按民间说法两家还还能论上些亲戚,可是亲戚这种事一旦挨上了皇室,就真不是那么好论的了。

        比如她的大姐夫晟王,正是这两尊大佛的亲哥哥,同时也是斗的腥风血雨的死对头…

        这三位皇子可谓各有千秋,晟王行二,性子最为稳重威严,大皇子幼年夭折,他总以长子自居,身边自然有不少拥护者,寰王行五,为人最谦和亲善,又有一个亲弟弟在身边,也笼络了不少能人在身边,景王行七…幼年体弱,性子也不算好,但是人家长的最好,若满朝文武皆是女子,他便能不战而胜。

        白沅宁来的迟,在屋外便知道来的是谁,进屋行礼时只却见着了容寰坐在上座,也不敢多问,挨着白浣宁坐下。

        容寰年纪并不大,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和白家父兄交谈甚欢,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白二姑娘一直不曾说话,脸上带着得宜的笑容,可是以白沅宁对姐姐的了解,她总觉得自己二姐看着并不像高兴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