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舔,但是要舔的不着痕迹。
“还是祖母思虑周全。”傅云思放佛刚刚提醒老夫人的不是她,一脸担忧,“大伯是文官,最忌被人说个趋炎附势。”
老夫人脸色难看,傅云歌也叹道,“这尺度不好拿捏,倒是为难了七妹妹。”
云浅一直不曾开口打断二人,除了捏着白沅宁的赔礼有恃无恐,也是有些好奇进来前傅云佩的话。
傅云佩进了屋就基本没有说话,事不关己的坐在一边品茶,半点儿没有开口替她说话的意思,这让云浅越发觉得她是有意为之,更不着急替自己分辨。
“原本还想着跟白家交好能为家中添些助益,倒不想这帝京中事事福祸相依。”傅云思感概。
“谁说不是呢。”傅云歌也叹了一声,伸手捧起一碗茶,递到了老夫人手边,“这温度刚好,祖母试试。”
老夫人原本脸色不善,接过这茶来倒是缓和了一些,一边的傅云佩却正好放下了茶杯,
“我这今日走了不少路,坐在这都有些晃神。”她看着刚回过神的样子,转头看了看珍珠,“沅宁给七妹妹的赔礼可给祖母过目了?”
气愤难平的珍珠等这一声已经许久了,应了一声就上前把锦盒呈上。
老夫人听见赔礼两字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喝茶,手上茶一口未动就随手递回了傅云歌手上,傅云歌捏着杯子,神情晦暗不明,好一会儿才将杯子搁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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