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脸看向傅云思,“六姐姐也是,平日不见你来尽孝,偏挑爹爹睡下来闯,大呼小叫微风的很,跟刚刚在席上实在判若两人。”

        孙姨娘见自己会错了意,面上更红,低声道,“是我想的不周到,二爷既然睡下我便不打扰两位姑娘休息了。”

        傅云思跟在她姨娘身后,怨怼的看了一眼云浅也转身要走。

        “姨娘。”云浅却出声叫住了孙姨娘,见她转身过来开口道,“二房眼下的重中之重便是爹爹会考,在云洲时爹爹备考几乎足不出门,在帝京也是一样,会考之前,不管姨娘有什么心思,还请收一收,不为别的,就当为了五哥和六姐的前程。”

        孙姨娘闻言,立刻附和道,“这是自然。”

        “还望姨娘真的明白。”云浅笑笑,“爹爹好,才是我和六姐最大的筹码,姨娘若是不信,还请看四姐姐往后。”

        在云洲最受老夫人宠爱的傅云歌到了帝京也不过如此,邵三爷科考无望,若再不能把生意做到顺风顺水,老夫人现在能为了白沅宁的一张帖子拂了她的面子,往后就会为了权衡利弊把她当作筹码。

        而孙姨娘心里存的大心思实际危险重重,她若真心为两个孩子着想就不得不权衡利弊。

        言尽于此,她也不再和母女二人纠结,先转身回了屋。

        孙姨娘倒是把云浅的话思量了许久,轻声安抚了傅云思几句才回了住处。

        云浅看着她终于出了院门才松了口气,抚着心口叹道,“总算是保住爹爹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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