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原本不是爱做口舌之争的人,可是几年下来她发现,沉默只会让人变本加厉,你好好说话就有人觉得你好说话。
所以避免口舌之争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准备挑起事端的时候堵死她。
“什么时候我屋里还成了风水宝地,你们若是喜欢,明日起天天去我那里,我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了。”傅云佩笑着说,“只是今日有些例外,我想着七妹妹刚来,想寻她去我那里说说话,却凑巧让她成了作陪。”
她就坐在云浅身边,轻轻在她手上拍了拍,“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来了就去了我那里,四妹妹不说我还没察觉,可是累着了?”
“我又不是去做粗活,坐了一下午哪里就累了。倒是我要谢谢二姐姐,我和沅宁十分投缘,说好改日去她府上玩。”云浅笑意盈盈的说。
“白家那位三姑娘平日少言寡语的,想不到和七妹妹投了缘。”傅云歌笑着说,“我平日见六妹妹和她走的近些,今日她来没叫你一起过去?”
傅云思白了脸,低声道,“白家姑娘矜贵,我不过是个庶女,那里入得了她的眼。”
她握在膝上的手死死捏着帕子,此刻恨极了傅云浅也恨极了白沅宁,帝京白家,那是多少名门闺秀想结交的人,为了这个,哪次白沅宁来府里她都小心翼翼的陪着,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样巴结一个人。
可是白沅宁却从没多跟她说过几句话,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简直浪费了那副好皮囊,若不是顶着白家的名头...
她以为白沅宁性格如此,却没想傅云浅才来第一天,就说出了请她过府的话。
“哪里有什么矜贵的,六妹妹何必妄自菲薄,人和人相处不过看个投缘,若是事事都要算上世家身价,浣宁又何必与我相交。”傅云佩依旧温言温语,说出的话却不算温和。
傅云思见她动了气,心中也有些慌张,正要说话却被武氏抢了白,“云佩到底在帝京长大,跟白二姑娘有少时情分,你四妹妹也快到了定亲的岁数,还指望你好好给她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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