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平米的小屋里，一张破旧的老木桌上，一盏泛着素净白光的台灯旁，青年和少女促膝坐在一处，笔尖在纸面沙沙作响，一个趴在桌面上盯着字迹听着另一个不疾不徐的讲解。
气氛宁静又安详。
杨惜筠突然道：“哥哥，谢谢你。”
郁非台手中的笔还在划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才停住，“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郁非台没懂她讲的什么，只看到她有些闷闷不乐。
“就是，会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吗？”杨惜筠解释道。
“也不是。”郁非台用笔头顶起她的脑门，“又受委屈了？”
“没有。”杨惜筠又垂下脸。
郁非台：“那为什么会是一副想掉眼泪的表情？”
杨惜筠敛住表情，摸了摸脸。“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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