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许淮嵘，万万不能让他知晓。
……
成晶还记得第一次见杨惜筠时的场景。
那时她正在拍摄《舞女》，此前连助理都没有。因电影拍摄需要，留着奇短的头发，狗啃式刘海离一双大眼睛远远的，露出两只柳叶野生眉和半截光洁的额头，纯真又坚韧。
脸蛋上被锅底儿黑的灰尘蹭脏，衣物因为反复拍摄被服道老师举着吹风机烘干，赤手赤脚在雪地里冻得发紫。
杨惜筠从那时就寡言少语，小小的温柔的人儿好像装着千万缕愁。
成晶没想到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漂亮。’
而自己上一秒对她说的明明是‘你好。’
杨惜筠或许知道自己漂亮，但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漂亮。没人会比她更漂亮了。
还有丝无法复刻的魅力。
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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