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见月凤歌正用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自己,她笑了笑:“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仇怨,我恨的是你哥摄政王。”

        “在杀了摄政王之前,我想先好好活下去。”

        月凤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笃定安澜这辈子都杀不了她大哥的。

        月凤歌没有再看安澜,她开始全神贯注的为她行针了。

        这一针直接扎在了安澜的心口处。

        当银针扎下的一瞬间,安澜的心口便传来一阵绞痛。

        这种绞痛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多时,她的额头上就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月凤歌知道安澜现在是有多痛苦,但她必须要快速扎下第二针。

        因为她看到了,安澜的心口上,那条黑线已经在快速的朝着她的脖子上漫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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