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被掀到了脖子处,而裤子也被脱到了膝盖处。

        她一下子羞红了脸,立刻将衣服穿好,这才一脸怒气地看着月凤歌。

        “你刚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要不是月凤歌是女人,安澜早就想要杀了她了。

        月凤歌没有理会安澜的话,她仍旧是没好气的道:“回答我,你为什么要练邪功?你难道就不怕死吗?”

        安澜一听这话,冷笑了一声:“死有什么可怕的,如果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我也不会跑来一再的刺杀摄政王了。”

        身为一名杀手,安澜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见安澜一副安全不在乎的样子,月凤歌倒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感。

        其实安澜看上去跟月凤歌差不多大小,顶多就十八岁。

        可是她那种成熟感,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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