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觉察出了不对劲,她立刻屏退了那些婢女后,这才问月凤歌:“战王妃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尽管跟哀家说好了。”

        月凤歌说道:“皇后,妾身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没关系,你尽管说。”皇后很大度的拉着月凤歌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莫玄彻则站在两人不远的地方,他见月凤歌就这么轻易的坐到了皇后的身边,他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许多。

        他母后对月凤歌真是太好了吧,都让她坐到她的身边来。

        他一个做儿子的,都不曾这样跟母后亲近过。

        月凤歌嗫嚅了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皇后,你刚刚对自己的称呼是错误的。”

        说到这里时,月凤歌又看了看皇后的脸色。

        见皇后只是用着一种疑惑的目光看她,并没有生气,她这才继续说道:“古时候只有皇太后,才可以这样称呼自己为哀家,皇后只能称呼自己为本宫。”

        皇后被月凤歌说的一愣,而莫玄彻也被月凤歌这么大胆的话,给吓得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莫玄彻在心里暗叫道:“月凤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说这句话,难道就不怕我母后治你的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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