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背过身去,用衣袖抹起了眼泪。
而镇长则抬起头,看着头上方破旧的石板。
两行老泪,从镇长的眼中流淌下来。
两年了,这个石柱已经躺在床上两年了。
镇长经常会来这里看望石柱,他也是有愧于石柱的。
由于他的医术不高,根本就医治不好石柱。
当年看到石柱被大石块砸中了头部昏迷不醒的样子,镇长比谁都着急。
他毕竟医术有限,最后也只能胡乱的给石柱止了血,缝合了伤口了事。
可是自那日起,镇长就没少来这里看望石柱。
两年多来,镇长都不知道跑来看望石柱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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