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那个出老千的人对面的,则是一个身形有些瘦弱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也有三四十岁,面容有些憔悴,眉眼间全是愁容。

        此时他现在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亵裤,他赤着上半身,而他的衣服,则被扔在了出老千的人身边扣押着。

        此时那个出老千的人说话了:“金万里,你现在就只剩下一条亵裤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输的,还不快去找你女儿要钱去赎回你的衣服。”

        站在桌边的几人,听了那人的话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金万里也是一脸堆着笑,他冲着出老千的人点头哈腰的说道:“赌倌,你就让我再玩一把,我保证这一把绝对能赢!”

        金万里说到最后时,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

        那个出老千的人,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我让你一回,你先抽牌。抽到大的,这些钱和你的衣服全都归你。如果你抽到小的,我也不要你的钱了,你把你女儿带过来,只要伺候我一个晚上,咱们之间的债就一笔勾销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金万里。

        月凤歌懒洋洋的靠在一根柱子前,双手环臂的看向金万里。

        金万里仍旧一脸堆着笑,却有些为难的说:“这可不行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眼下她还在望花楼里靠卖唱给我赚钱。我要是把她带过来伺候你一晚,她娘一定会从坟包里钻出来找我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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