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都很擅长伪装，可以说他靠着这个伪装术，骗过了很多人，就连他最好的朋友沐颜尘，都没有认出他来。
而面前的月凤歌，更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他的伪装。
心里这样想着，上官末明便也有了底气。
月凤歌冷笑着，对上官末明说道：“你敢不敢让我摸你的脸？如果你真的是莫凌寒，我给你一百两黄金，如果你不是莫凌寒，那可就别怪我为莫凌寒除害了！”
上官末明对自己的伪装术很有信心，他自己特制的人皮脸，薄入蝉翼，贴在脸上之后，就跟真的皮肤一样。
他可不信月凤歌摸上一把，就能摸出异样来。
想到这里，上官末明便当着众人的面，点头道：“本王的脸，你可以随便摸。”
四周围的百姓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一直拥护的战王莫凌寒，该不会是男女他都通吃吧。
他不是已经有了王妃吗，难道对男人也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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