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
他一改平时的态度，支支吾吾的发出了没人能听懂的音节。
“大声点，你叫什么名字！”教导主任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
“......”
依然没能听懂。
第二遍询问也如此，教导主任也不想再多废话，直接翻开有照片和人名对应的点名册。
抬起头来时，他念出了中二少年的全名：“你叫牛子君对吧？你很闲吗？”
名为牛子君的少年，此刻已经化为灰白。
子君，一个文雅的名字，可惜他姓牛。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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