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揉了揉发胀疼的要命的头和胸口,看着简陋的大白墙房间又是发懵了一会。

        这人死前要做梦中梦吗?怎么又梦见拆迁前的老家了。

        她挣扎着虚弱的身体,房间里似乎还充斥着洗衣粉和药的味道,那是雕牌洗衣粉,家里一直用的洗衣粉,她永远忘不了的味道。

        “知了知了。”夏天的知了叫声即便是堵住耳朵你也听得到,闷热感更是让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

        晃动着疲惫无力的身子下床,环顾了四周,才发觉似乎事情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低头望着包着纱布还渗着红的手,那是钻心的疼。

        走到镜子边,镜子里倒映出的是瘦弱苗条十七岁的自己,肩膀手臂还有腿上都是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昨天的一幕幕再次浮现。

        那不是梦?

        她……重回高中时代了吗?

        她伸手掐了自己一下,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痛的要命,一边的挂历也是2000年,辰龙,挂历撕到了七月。

        白纸黑字很是清晰晃眼,她绝不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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