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可能要给你们留下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了。”

        他的手指柔软滴落在草地上,化作了一片白色的湖泊。

        ……

        三人组神情涣散地躺到在草地上。

        “我、我好像看见了死掉的爷爷……”虎杖悠仁神情呆滞地喃喃:“啊,他还在冲我招手……”

        “不要跟着去啊喂!”钉崎野蔷薇愣怔地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纱织姐,闻言还没等幻觉消散便下意识地吐槽到:“跟着死者走的话会一起进入三途川的吧!”

        冷汗淋漓的伏黑惠这一次最先恢复过来,他长出了一口气,无视了蹲在三人身旁观察学生的五条悟,一个人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扶着半截树干干呕了几声。

        “伏黑同学?”有人伸手帮着拍了拍他的背,伏黑惠勉强扭过头去看了以利亚一眼,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人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好了一点?伏黑惠于一片眩晕中勉强思索着。要是前段时间他被对方体内的咒物影响成这样,俄罗斯青年早就开始神经兮兮得冲着他道歉了,紧张得就像是在照顾一个无助的婴儿。

        伏黑惠一点也不喜欢同伴这样对待自己。其实五条悟上次说的一点没错,他只是不认同对方那犀利无情的说话方式,但是伏黑惠的内心深处是相当不满于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的。

        这不是朋友,不是搭档,而是一种极端不对等的关系。就像是对方自顾自得把他视为了某种救赎,又通过行为补偿的方式来回赠他安全保障以及无微不至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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