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开脸,愣怔地看着身旁那些不断朝着他爬来,试图拥抱他的尸体,了然地闭上了眼。

        连幻觉都不曾消失了……看来是到极限了,以利亚,已经到极限了。

        是时候了,一个声音轻轻在他耳边呢喃着。

        青年人站起身,关掉了水闸,浴缸里的水已经满得溢了出来,水面伴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以利亚锁好浴室的门,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重新跨进了浴缸里。

        那实在是一把漂亮的咒具,冷且白的刀尖,流畅的身形,柄上还刻了防磨的咒文,五条悟没有告诉他咒具的名字,但是以利亚也料想到估计价格不菲。

        青年人垂下眼睛,用师长赐予的**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在尸体们怨毒的眼神包围下平静而释然地准备割了下去。

        他太熟悉接下来的一切了,血会立马涌出来,在热水的刺激下产生一阵酸痒的剧痛。但是很快痛苦就会结束,气力会伴随着血液的流逝一点点消失,眼前逐渐扩大的昏黑就像是天亮之前最深的黎明,然后他就可以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彻底失去意识的一刻来临……

        “以利亚酱,熊猫说你已经回来了,刚好老师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欸?你在洗澡么?”

        宿舍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五条悟的声音自远而近传来,以利亚手一颤,原本已经横在了手腕上的咒具立马掉进了热水里,连眼前的幻觉都被这过度的惊吓驱散了。

        青年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稍微提高了点声音:“是啊,可以麻烦老师稍等一下吗?”

        “快一点啦,”好在对方并没有听出来以利亚的不对劲,还在兴致勃勃地逗学生玩:“要是不想被老师翻出来床底下不该被发现的东西,就不要磨磨蹭蹭哦?”

        “……并没有这种东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