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是为了接受贵校的收容。」以利亚完全不假思索,对答如流,就像是曾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但夜蛾正道确信唯二与他接触过的俩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给他透题的。
「伊地知先生说像我这种情况,一但失控便很有可能引起巨大的人员伤亡,本来我是该被判处**的,现在能在高专接受观察与关押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状况了。」
以利亚用那双温柔的琥珀色眼睛认真而感激地盯着夜蛾正道:「至于成为咒术师,一是可以挣钱还上五条先生帮我垫付在医院的医疗费,二是可以在我还未彻底失控前,补偿我还未犯下的恶果,替将来的我赎罪。」
「失控的异、受肉终将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我很感激贵校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愿意花费时间与精力收容我。」
年轻人的态度热烈而真诚,夜蛾正道甚至没有从中看出一点怨气与不满来,他不禁慢慢皱起了眉头:这个孩子,他是真的愿意被一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世界,莫名其妙的,强硬的,直接像对待罪大恶极的犯人一样剥夺自由……他甚至还会对这种“宽大处理”发自内心地感激涕零。
“啊,差点忘了说了。”五条悟本来都快要离开办公室了,他突然又**了回来:“以利亚同学的心理状态大概有点小问题,校长你面试他的时候可不要太激动。”
“我是不会放水的,”夜蛾正道正色看他:“我是不会让一个没有觉悟的孩子踏入咒术师的世界的。”
“哎呀他不是这种类型啦,”五条悟摆了摆手:“不如说,是太有觉悟了,”
“——以至于让我觉得,假得有点恶心。”
时间回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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