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陆酩的信息素只有海浪的味道，但这几年可能是心被伤得狠了，没流出来的泪都被自我吸收了，融进信息素里。
让海洋混了眼泪，又咸又苦涩。
估计更不讨顾枝喜欢了。
陆酩没想哭的，但他忍不住。
陆酩用刚才舔过的指腹凶狠地抹了把眼角的泪，再狠狠地蹭在顾枝嘴角，声音哑得厉害：“苦吗？涩不涩？这就是我的信息素味道，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招我？”
&的眼泪里被刻意掺混了信息素的味道，不光如此，整个房间里此刻都是陆酩的味道，像被汹涌的海浪冲刷拍打，把顾枝的味道压得近乎于无。
苦涩的味道钻进齿缝，顾枝明明在难受，却还是咧开嘴笑着：“喜......喜欢，我喜欢哥哥。”
陆酩看着他，直往上冲的血液却在渐渐凝固，他伸手抚平了顾枝微蹙起的眉心，直起身：“你走吧。”
顾枝用日语说着“不要”，坐起身，想抱他的腰。
陆酩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掉，声音越来越远。
他说：“我现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不喜欢。顾枝，我讨厌你的信息素，它让我想起你的柔情、你的心狠，还有我们的曾经。这些都像飘摇的船只一样，让我觉得晕、觉得难受，让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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