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路上闻到的清香,和记忆里飞机上的那阵味道越来越近乎重合,他才逐渐笃定,那人就是顾枝。
顾枝当时会坐到他的旁边,不会是偶然,至少那滴泪和那个吻不是。
“酩哥,你听我说......”顾枝说话时,嘴唇碰到了陆酩挡他的手。
轻柔的触感落在掌心,变成异样的酥痒。
陆酩触电般的收回手,眼神近乎逼视,又像在掩饰:“好啊,你说,我听着。”
顾枝的眼神在背光处晦暗不清,开口时声音微哑:“我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太任性、鬼迷心窍,以后都不会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懂事?太任性?鬼迷心窍?”陆酩一条一条地重复对方给出的理由,觉得荒唐又可笑,“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么?顾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只要你勾一勾手指,我就会像一条哈巴狗似的,回来舔你。”
“我没有,”顾枝急切地握住陆酩的肩膀,“酩哥我错了,真的错了,对不起......”
“你一直都在说你错了,顾枝,你错哪了?”陆酩深吸一口气,为了要个答案,不惜揭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疤,他问,“你分手的时候说不爱了,和别人好了,是真的么?”
顾枝撇开视线,抿唇不语。
陆酩掰过他的下巴,直视他:“说话!那个男人......是你的Alpha吗?”
顾枝闭了眼,心一横:“是,之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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