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着陆。
他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全无睡饱的满足感，他甚至更累了。
梦里揪着的心脏现在还在疼，他的眼角是湿润的，不过不至于淌下泪来。
可这滴眼泪是哪来的。
陆酩用拇指将滑到他下巴的泪珠拭去，眼神专注地看着指腹的湿润。
他思考的时候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却感到一丝酥麻，像被人亲吻过。
机舱内只剩他一个人，空姐提醒式的喊声让他回神。
大抵是多想了，陆酩清空脑中不切实际的念头，起身要走时却不自觉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
空空如也的座位，什么也没留下，仿佛没人来过。
手心里的温度、靠在肩上的重量都已无法追忆，又是漫长人生中的一位过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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