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腺体被咬破,陆酩把那处舔得通红,又吮吸了几口,顾枝一直在小声喊疼。
陆酩却像是疯了,又醉了,舌尖在腺体上打转,说话声带着齿间的水声,暧昧又缱绻:“顾枝,不要分手好不好,你是我的,我疼你一辈子。”
顾枝的眼眶从进门开始就是湿润的,现在更是直接溢出了眼泪,不知是因为腺体疼,还是因为心疼。
他忍着后颈的疼,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陆酩我爱你。”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拉扯着,“砰”地一声扔进床里。
这一幕与游轮上那幕惊人地相似,顾枝绯色的脸庞像夕阳下的桃花,他的指尖在陆酩的脸侧划着,带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电流。
顾枝眨了下眼睛,睫毛上落下一滴泪,像朝露,他的声音很轻:“想要吗?酩哥。”
陆酩眸色幽深,却还在隐忍:“顾枝,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我不会不明不白地要你。”
顾枝:“......”
临时标记都打了,虽然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但都到这一步了才想起要解释。
怎么,他不给就不就继续往下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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