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高中生理课上,陆酩听到什么都能想到他的小Omega,什么人体构造,如何终身标记更是没眼看、不敢听,怕看了听了,一颗心就蠢蠢欲动了。
他不是一个会主动表达心迹的人,更没想到顾枝竟然也喜欢着他,还向他表了白,现在想想,那是他十几年人生里第一次感受到心脏可以以那样高的频率跳动。
好像全身上下几千万亿个细胞都在雀跃,炸在他的心空就成了烟火。
他曾经多爱顾枝啊,虽然现在也是。
陆酩收回思绪,又开始计算时间。
和顾枝重逢至今,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他和对方见面的频率虽然不高,但好像从没遇到过对方来发情.热,也许对方刻意避开了那段时间不和他见面。
而自从游轮上那次后,他之后在顾枝身上更是连半点信息素的气味都闻不到了,仅偶尔有点抑制剂的味道。
想想这也算是好事,至少证明对方现在真的没有别的Alpha了。
好事么,和我有什么关系,陆酩残忍地打压下心里突然蹿出的念头,听到游云喊他登机了。
这次去首都估计要一个月,他身为Alpha三四个月一次的易感期也快来了,他看了一眼背包内的抑制剂,确认量够,拉上拉链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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