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闪,皇帝紧紧盯着任守忠的脸,仿佛只要任守忠露出一点异样,他便会立刻除之。

        “是,皇上与奴才一直在刘淑仪那里,刚刚才过来瞧一瞧宛贵妃。”跟了皇帝这么多年的任守忠,对高深莫测的皇帝终究了解一分。

        “记住你说的话,若是让朕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仔细你的脑袋。”皇帝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只是言辞中的冷意更甚,似那冬月里的三尺寒冰。

        任守忠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终于从自己身上挪开,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间,后背满是冷汗。

        云徽搀扶着宛贵妃回到祁熹宫,刚刚换下湿透的衣服,便听到宫外的人来报,“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

        “这是刚沐浴过吗?头发这么湿?小心着凉了。”皇帝轻笑一声,上前扶起行礼的宛贵妃,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宛贵妃故意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顺势挽住皇帝,故意撒娇道,“皇上,臣妾这是划船时不小心落了水,才不是刚刚沐浴呢。”

        “哦?这寒冬腊月,爱妃怎么会落水,现在身子可有不爽,朕传太医过来帮你瞧瞧,可别耽搁了病情。”说着,皇帝立刻派任守忠去传太医过来。

        若不是提前知晓了皇帝背后的那副嘴脸,单单是如今的关心模样,便足以让宛贵妃沉沦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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