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沈廉离开之后,王皇后陷入了沉思,或许……
祁熹宫——
宛贵妃再次醒来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云徽担心宛贵妃再出事,便一直守在宛贵妃身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望着趴在床沿睡着的云徽,宛贵妃心中一阵难过,裴远行说的对,她可以疯傻,可以痴颠,可是她的徽儿怎么办?
在这后宫里,没有母妃庇护的孩子,往往都被当做牺牲品送去偏远地区和亲,亦或是在诸多后宫权利的争夺之中,丢掉性命。
既然皇帝已经对她下手,她便断然不可再轻信于皇帝,她必须要努力活下去,就算是为了她的徽儿,她也必须要在这吃人的后宫之中,争的一分真正的地位。
蹑手蹑脚的绕过云徽,宛贵妃穿戴整齐,取了披风悄悄出门去。
在宛贵妃开门的时候,云徽就已经醒了,甩了甩压麻的胳膊,云徽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不过是丑时三刻,宛贵妃独自一人出门,也不知是去做什么。
这几天,宛贵妃经受的打击实在太多,她很担心宛贵妃会想不开,独自寻死,想到这,云徽眉头紧锁,连忙取了一件衣裳跟上去。
一路尾随着宛贵妃,云徽发现宛贵妃竟然来了王皇后的寝宫,因为她是悄悄跟来的,所以没有办法和宛贵妃一同进去。
只是,她就算再焦急,也没有办法进去,云徽只能四处找墙角,看看有没有什么位置可以偷听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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