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守忠特地强调了单独二字,在一旁收拾的小顺子,立刻捂着肚子,大叫一声,“哎呦,陈太医,奴才有点肚子疼,想去如厕,奴才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任守忠直接跳过陈知节,对识趣的小顺子摆摆手。

        “陈太医,皇上吩咐了,既然皇后娘娘已经病入膏肓,实在救不了,那就不救了,夫妻这么多年,皇上也是心疼皇后娘娘,看不得她再受罪难过。”任守忠笑吟吟的说出这番最冷酷的话,他是见惯了这些的。

        陈知节是个聪明人,一下便明白了话中意思,在宫中这么多年,这其中的猫腻,其中的黑暗,他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他没想到,皇帝竟然对皇后下手了,“好,我明白。”陈知节只说了三个字。

        话既然已经送到,任守忠断没有再停留的道理。

        “小顺子,把那些药换掉,用这个新的方子。”陈知节对特地在外面等了一会,才进屋来的小顺子道。

        在他心里,小顺子只是一个不懂药材的打杂太监罢了。

        等到收拾好所有东西,小顺子趁着四下无人,悄悄溜出了药监局。

        “喵~喵喵~”一阵猫叫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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