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写出这样缠绵悱恻的情诗赠与刘淑仪,倘若这件事是真的,那素来默默无闻的刘淑仪,便足以让她如临大敌。

        宛贵妃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说不上来的难受,她在最受宠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而如今,一个小小的淑仪,竟是得了皇上的亲笔情诗。

        虽说此事是王皇后亲眼所见,但她还是要派人查探一番,再做定夺。

        宛贵妃脸色变幻莫测,云徽在一旁微敛了目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一个刘淑仪,可以让宛贵妃和王皇后不计前嫌的联合起来,那也算好事一桩。

        宛贵妃这一坐,便是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垂珠在旁耐心的劝着,宛贵妃依旧不为所动。

        云徽想了个法子,悄悄跑出祁熹殿,过了一会方才回来,故作抱怨道,“母妃,近几日孩儿见那任守忠,总是端着不知名的东西向各宫里跑着,都不似以前那样来的勤快,怎的近来这些时日,他都不来咱们祁熹宫瞧一瞧了。”

        面对带来一股寒气的云徽,宛贵妃似是陡然活过来那般,“徽儿,你去哪里玩了,怎的穿的这样单薄?”

        宛贵妃连忙伸出手,拍了拍云徽肩头的雪,将她搂进怀里仔细瞧着,见宛贵妃注意力只在自己身上,云徽再次道,“母妃,也不知道那任守忠近来在做什么,孩儿经常看到他端着东西到处跑,还不让孩儿瞧见,父皇,也不来咱们宫里了。”

        说出那两个字,云徽一阵厌恶,她这算不算是认贼作父。

        经过云徽这么一提醒,宛贵妃的动作一顿。

        是啊,任守忠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理应知晓皇上近些时日总翻谁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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