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皇帝便让大太监任守忠给宛贵妃送来了坐胎药,“宛贵妃,皇上让咱家给您送坐胎药来啦!”任守忠笑的很是谄媚,手中端着的那一碗黑乎乎的汤汁,云徽很是熟悉。

        因为前世,每次侍寝之后,皇帝也会派人给她送一碗坐胎药过来,可她一直到临终,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难道真的是她福薄,撑不起孩子的命格?

        醒来没多久的宛贵妃,闻到那一股满是苦涩的中药味,胃里直犯恶心,“麻烦任公公把药放在桌上,本宫等下梳洗之后再喝。”

        垂珠上前就要接过坐胎药,任守忠却轻轻一个转身,直接避开了垂珠伸过去的手,再度向前了几步,“贵妃娘娘,您还是快点喝了吧,皇上特地吩咐过,一定要看着您喝下去,您也可以尽快再添一位小公主或者是小皇子,咱家也能早点回去交差。”

        任守忠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宛贵妃很是动容,可云徽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真的是坐胎药吗?

        可是她前世喝了那么多,为何到死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皇帝既然处心积虑要铲除王宛两家,为何又赐坐胎药?若是王皇后和宛贵妃有了孩子,不是对皇帝的计划不利吗?

        云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若这不是坐胎药,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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