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遥:“普通女子不一定无忧无虑,更不一定天真烂漫,每个人都有想要挣脱的枷锁,羡慕别人的同时,更要审视自己。”
付泺潼呼吸一滞,苦笑两声:“是我作茧自缚了。”
“我一直认为,‘公主’这一身份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痛苦,却忽略了倘若自己不是公主,也许连这广化寺都进不来。”
“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都已离开人世,过去……我也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
静默了半晌,只见她诚恳认真道:“阿遥,谢谢你。”
阿遥?称呼改的还挺快,看来这波走心局有点效果,林青遥正等她多倾诉点,好验证自己的猜想,等了半天,忽然发现没音了。
“这就完了?”她茫然问。
付泺潼此刻神情轻松了许多,都会与她开玩笑了:“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刚刚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包我一年酒费,看在你帮我修桌子的份上,不说一年了,半年就行。”
“我虽不会饮酒,但为了这半年酒费,也该学起来了。”
林青遥:我不是这个意思……倒也不必如此难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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