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想到自己不是来观摩的,而是来抄写的时候,那种尘封了千年轰然破土而出的冲击感立即消减了一半。

        她一步一侧目的走到案几前,指着案上磊的高高厚厚的佛经,问:“这些不会都要抄吧?”

        叶公公和颜悦色的说:“陛下吩咐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这些抄完,之前几次三番的大不敬,可以既往不咎。”

        大不敬?这罪名扣的她很不服气,那晚她是在情急之下冲小皇帝吼了两句,可那剑都戳到眼前了,换谁谁不急?至于后来……平白无故挨了一剑还不能有点怨气?

        林青遥皮笑肉不笑:“好的呢。”

        叶公公望了望她包扎仔细的左肩,又好生安慰道:“念在你有伤在身,特意给了你三日时间抄写,已经很宽裕了,万不可辜负圣恩。”

        林青遥:“是的呢。”

        叶公公一顿,什么也不想说了。

        等他一走,林青遥扶着左肩小心翼翼的跪坐下来,随手扒拉开一卷佛经,当即便被难住了。

        都是繁体字,一个字有二十几笔的那种,再加上内容晦涩难懂,毫无趣味,这谁能抄的下去?

        叹了口气,她从笔筒里取出一支笔,正准备开工,忽然瞥到另一张案几摊开的纸张上,排满了典雅秀气的字,看那墨迹,像是刚写完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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