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下的林青遥闻声侧头,几乎条件反射的紧绷起来,他来做什么?杀人灭口?不对,若真如此又何必找大夫为自己医治?

        付捷生微微颔首,眼皮一抬瞥向床榻处,挥了挥手示意顾友出去。

        顾友显然对他的到来很是稀奇,回头与林青遥隔空对视一眼,留下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赶紧离开。

        他一走,刚心跳平缓些的林青遥又度紧张起来,只见付捷生仍是一身玄色长袍,墨发高高束起,愈发气势逼人,带着满身的锐利向床榻走来。

        威压之下,林青遥躺不下去了,她扶着床榻低眉垂眼的行了个十分凑合的礼:“见过陛下。”

        付捷生不动声色的俯视她半晌,听不出意味的问道:“伤好些了?”

        上来便戳人心窝子,林青遥左肩一缩,一个没忍住,带了几分阴阳怪气儿:“托陛下洪福,好多了。”

        说罢好似再也支撑不住,撑着大半个身子的右胳膊往前一划,整个人又瘫了回去。

        付捷生蕴藏着暗光的黑眸一闪,居高临下道:“朕到不知,宁姑姑何时养出了一个如此胆大妄为的干女儿?”

        “陛下恕罪,奴婢实在是肩膀太疼,才怠慢了陛下。”她说着捂了捂伤口,满脸的惶恐却掺了几分假。

        付捷生凝视着她,视线落在了她捂着伤口的手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冷,扔了句“念在你护驾有功,不过多追究,再给你三日时间养伤,三日后去藏经阁抄写佛经。”拂袖离去。

        “?”林青遥愕然抬眼,简直不可置信,这么重的伤才三日?也太没人性了,但她转念一想,这狗皇帝但凡有点人性,也不至于会废掉爱慕追随他良久的江水云,这番操作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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