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遥是被活活冻醒的,梦里,她正吹着空调抱着冰西瓜窝在沙发里看帅哥,突然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昨晚,来无影去无踪的顾友扛着她丢进地牢后,扔了句“关好了。”便消失不见,可急坏了狱长,也没说犯了什么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人撂这儿,关键是他仔细一看,还是个熟人——这不是宁姑姑身边的小女官嘛!

        刘狱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索性让她接着睡了,谁知小姑娘还挺不客气,一觉睡到大中午还没醒,再睡下去便不像话了,叫也叫不醒,只能来盆冷水让她清醒一下了。

        大冬天来这么一下,林青遥当即便要七窍升天,她缩着脖子抹了把脸,正想骂一句,忽然发觉自己进牢了。

        她喝酒醉归醉,但是从不断片,昨晚的事也记得大概,能把她随便扔进牢里的人也不多,看来那人身份很不一般,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现在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

        地牢阴冷,再加上这盆冷水,骨头缝都是冷的,林青遥急忙用力拧浸水的前襟,哆嗦着腿打哈哈:“老刘,我这也没犯什么事呀,你关我作甚?”

        “我还想问你呢!”刘狱长看她冻的浑身发抖,随手找了块不干不净的帕子让她擦擦,肃声道:“仔细交代,犯了什么事,让顾友亲自把你扔进来?”

        “顾友?谁?”她接过帕子,也不嫌脏,认认真真的擦拭前襟和湿头发,“先说好,我什么也没干,逢年过节喝两口小酒不过分吧,为这宫宴忙乎了这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说着眼神一扫,不远处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酒菜,她痛彻心扉道:“你看看你,你不也喝着的吗?”

        刘狱长被她说的心里一虚,掩饰性的咳嗽两声:“呵呵……不过分,不过分,人家也没交代怎么处置你,想来关几天便过去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宁姑姑了,你且忍耐忍耐。”

        他和宁姑姑都是宫里做事的,相互之间颇为照拂,连带着林青遥也沾了不少光,此时此刻,不得不感慨一下,老家伙们果然目光长远,这若不是看在宁姑姑的面上,出了这档子事谁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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