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会饮酒，这是他第一次饮酒。
可是万事都有第一次，他现在不喝以后也一直不喝吗？
手起杯落，杯底见了空。
嗓子眼火辣辣一阵。
“玉珩，你知道吗？”连城举着酒杯，眼神忧郁，“你比我弟弟也就小两三岁，可惜我弟弟尚在襁褓中就给妖兽吃掉了。那年我随师父来到你家，你粉嘟嘟的样子十分可爱，第一眼见你我便喜欢你，想要你做我弟弟，要一辈子疼爱你，不让你受半丝委屈。”
“后来你做了我师弟，我亲眼看着你从一个玉娃娃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师兄心里欢喜，很是欣慰。”
连城笑了，那笑融着酒香一起消散于二月的风里。酒杯再添满时，眼上蒙了层雾气，“若是我弟弟尚在，他应该跟你一样，也是个好看的公子。”
说了这么多，原来大师兄是想他的家人了。褚玉珩嘴笨，这事上不知该怎么安慰人，只是一个劲儿地陪着连城同饮。
□□盏后，他脑袋有些晕沉，眼前景色恍惚不定，终是一个不支，趴倒在石桌上。
“师弟？”连城轻唤。
褚玉珩：“嗯？”头却抬不起来，已是醉的不省人事。
左右无人，连城又唤他不起，索性把他抱回了屋，衣衫一角隐进去时，随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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