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真人显然是被他的话忤逆到了，面上立时不悦起来：“作为玉泉宗弟子，斩妖除魔乃宗门第一要旨，你不仅与妖蛇私交，还与他有了夫妻之情。玉珩，这些年来，为师没少教导你，亲师门，远妖邪，你怎么就把这些话全忘了！”
“师父！”褚玉珩又叩一头，“师父的话，玉珩不敢忘，濯庾虽是妖蛇，但他是个好妖，未曾作乱犯过谁。弟子与他两情相悦，心意相通，还望师父成全。”
“糊涂！”玉清真人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甚少对褚玉珩动怒，如今却是气得不行。
他指着褚玉珩说：“为师见你生的可爱，不免对你有所偏袒，虽说你性子骄惯了些，可到底还是听师父的话，从未忤逆犯上。如今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让为师怎么成全你，是将你许配出去，还是将他入赘进来？”
褚玉珩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头抬起来！”玉清真人命令。
褚玉珩抬起头，师父的手摸上他的脸，在他脸上重重摩挲。感受着手指下的光滑细腻，玉清真人手逐渐轻柔下来，脸色也有所缓和，温声说：“小五，五个弟子当中，为师最疼爱你，你却惹为师伤心。为师要你以后再不许去见那妖蛇，后山有一悔思洞，你去那里面壁思过一年，没有为师的允准，不许你出来。”
“师父，”褚玉珩一声唤，两道泪水流了下来，“师父罚弟子，弟子不敢不从。只是弟子心里有他，就是面壁上十年，也不能将其忘怀。”
“那你就在里面思上一辈子。”
眼睛倏然睁大，褚玉珩似是不相信。
玉清真人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将他揽入怀里，说：“你自小便听师父的话，如今却为了一条妖蛇违逆师父，师父又怎能不罚你。小五，你莫要怪罪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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