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庾指了指床，“你睡那里，天亮了我带你游无忧山。”
“那你睡哪儿？”褚玉珩问。
濯庾道：“我随意，哪里都行。”
褚玉珩没再与他多言，他走到床边，幔帘揭起，和衣躺了进去，帘帐又垂落了一地。水声潺潺，是极好的助眠，很快他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
他来到一座大殿，殿里红烛曳曳，两个身着喜服的人在地上缱绻缠绵。他走近细看，那不是他与濯庾吗？他们在做什么？花烛洞房？
他离他们很近了，近在眼前，那两人仿佛看不见他，在地上滚了几滚，褚玉珩坐在了濯庾身上。
濯庾说了一句：“身无彩凤。”
褚玉珩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比翼双飞。”
濯庾又说了一句：“金风玉露。”
褚玉珩又是轻轻一啄：“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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