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路上不堵车,车子很快在医院对面的路边停下了。

        下了车等着过马路的时候,池郁靠过来轻声叫了他一声:“言哥。”

        “嗯?”谢言有些心不在蔫,听到池郁喊他才回过神,抬头一脸迷茫地望向他,“什么?”

        谢言眼睛属于大而且圆的那种类型,瞪着眼睛满是茫然地看什么的时候,就会显得很无辜很温顺,和平时一点就炸的暴躁性格反差很大。

        “我就是想说,”人行道的绿灯亮了,池郁示意他朝前走,“别紧张。”

        “没紧张。”谢言边走边说道。

        过了马路,谢言抬眼看着医院入口,虽然已经晚上快十点了,但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车和人还是很多。

        正要往里面走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池郁,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慌呢。”

        “……别慌。”池郁的眼眸在马路上各种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的特有的昏暗色调下显得柔和很多,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干巴巴的。

        他其实能理解谢言这种因为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而慌乱的心情,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者安慰他。斟酌了两秒,想再说句“别慌”强调一下真的不需要慌的时候,谢言突然低声爆出一句“卧槽”

        “我说我怎么有点儿心慌呢,”谢言看着他,有些崩溃地低声喊道,“我没带钱!”

        他手机就微信里有几百块钱,其他的钱都放在家里了,来之前根本没想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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