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米。”

        雪中月听闻此言,脸上诧异的表情有些明显。

        药尘子对他的不屑嗤之以鼻,“他们不用灵力,不用魂力,纯粹的凡体肉胎。”

        雪中月不再出声了。

        “呦,不敢了?”药尘子见状,也没过脑子,夸张地斜挑挑眉,径直反问道。

        他敢以药族立誓,说这话时绝无半分恶意。

        如果当时便知道雪中月的体质,就算是他往自个儿头上投壶,都绝无二话。

        谁料雪中月还没来得及出声,司让反而插嘴了。

        三两下拖着他的檀杖过来,他最开始时自在淡定的高人模样事到如今已经时常一去不复返了,“怎么?还有雪二不敢干的事情?”

        雪中月无言看他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傲慢似乎被他敛去了些许,嗓音淡漠,“累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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