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言堂是家中看赏奖罚的地方,寻常不曾使用,如今在这里审问魏氏,可见太老夫人心中怒气之盛。

        魏氏脑子里转了几番,在这里说错了话可是丢命的事,纵然如此,也一时找不到辩解的法子。只知道无论如何此事不能认下,她想了想,就硬着嘴否决:“媳妇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知?”

        太老夫人腾就恼了,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她身上砸了过去。那杯子当啷落地,应声而碎,里头的茶水也溅了她一身。

        “这些年你是如何对待我家阿锦的,你又岂会不知?”

        “阿锦头上脚上的伤是因着谁才摔成那样的?手又是因着谁才被绞断的?你都不知吗?”

        太老夫人一声声质问,叫她半句都辩解不出。

        “魏屏绢,你还有个做母亲的样么?”

        太老夫人坐至椅上,右手握拳用力捶着桌面,关节已有些泛白轻颤。

        魏氏嚅嗫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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