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急忙让他小声一点,生怕来往听见,双方僵持好半天,王氏眼眶都憋红了。
后来还是王氏得偿所愿了,也许王柱儿是真的有病,日暮有人看见她提着药包回家。
来到告知者口中的医馆,正值午时,馆中空旷无客,子桑饮玉径直找上了郎中。
但此后打听到的,却与巷间传闻颇有出入。
原本看见她时郎中还热情地迎上来,可听完她的来意后,郎中脸色立刻踌躇了,“这……不行不行,我有责任保守患者的病情。”
子桑饮玉道:“您只要告知他和妻子来时分别说了些什么就可以了。
郎中避开和她对视,只挥手让她们快离开:“走走走,我都忘记了,记不起来了。”
对方拒不回答,子桑饮玉只好侧头,去看玄裳。玄裳也恰好看向她,对视下,给了她个“交给我”的眼神。
玄裳在柜台上放上一锭银两,“我们问的与病情无关,你大可透露两句,不违背你的医德。”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老顽固,雷打不动地咬紧牙关:“不知道不知道,想不起来。”
玄裳又拿出一锭银子,两锭放在一起,恐怕足够医馆五年的收成了。结果郎中还是摇头,不肯回答问题,还让她把银子赶紧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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