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饮玉从她怀里钻出来,玄裳姿势未变。
何止今日,每一夜玄裳都是这般安眠。
子桑饮玉身形一变,素绡轻扬,立于榻边。转眼,金色的蛇匕握在了手上。
她双手紧捏刀柄,手心不知何时渗满了汗水。
心跳声重得穿透了耳膜。
仿佛有火山炙热的余息烧在她身上,她从未有过这般连吞咽也变得生涩艰难的体会。
往来只听过玄裳树敌三千的传闻,却从未听过有谁刺杀过她。
有人这么不要命么?子桑饮玉想,就算有,应该也是连她的毛发都没碰到,就被玄裳一击毙命,魂飞魄散了吧。
是以这种消息,才从没在三界中传播过。
没想到她倒有机会踏上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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