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罗耀宗一蹦三尺高,怒道:“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家传家宝!”
周围与其交好的人也都纷纷指责,“是啊,话不能乱说,罗家世代为官,怎么可能会做那行窃之事。”
“光禄寺卿是什么官,何苦去贪一个破落户家的东西。”
旁边说什么的都有,冷兰琪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要避走,结果被赵芙蓉紧紧拽住。
“罗公子误会,小女并未说过那东西是你偷拿的。说起来也是我英国公府家门不幸。是我这妹妹未经长辈同意,将玉佩赠与你,我们一家子女眷,不好私下与你接触,无奈之下才来找你讨要,还望公子莫要为难我们。”
话都说到这份上,要是不给也说不过去,罗耀宗气急败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兰花的荷包,没好气递了过去。
围观之人见此皆是愕然,所以罗耀宗真的拿了人家传家宝。
赵芙蓉小心接过,然后话锋一转,又与对方道:“罗公子,既然信物已经归还,那么你之前跟舍妹说的那些山盟海誓还有你们口头上的婚约,也自然不作数。至于你吃多酒,在外玷污舍妹名声,等这之后我英国公府自然会上门与你家讨个说法!”
“我……我什么时候,”罗耀宗此时才明白是入了对方的套,那荷包里装的玉不过是件便宜的边角料,哪里会是什么传家宝,刚才自己为了证明清白直接将东西叫了出去,现在再想说什么就难了。
赵芙蓉向长恩公主深深行了一礼,沉声道:“今日打扰公主雅兴,实非小女本意。常言道‘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我这妹妹养在深闺涉世未深,就这般私定终身,最终害人害己。家里已经决定让她带发修行几年,好好去去浮躁气,还望在座姐妹们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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