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蕴和赵临尧在历史的痕迹下面面相觑。
从桌底钻出来,路蕴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信昭公主,她扶了扶额头:“……我会想办法把这个石桌从叔父手里要过来。”
赵临尧已经难以直视这方承载“童真”回忆的石桌:“只恨我那么小就有那么多闲的没处用的力气。”
“确实,”路蕴叹口气,“或者,要是我们当时没有借到刻刀就好了。”
当年两个孩子也知道写在桌上被大人发现后会有惩罚,于是便在桌下鬼鬼祟祟地作案,一人写字,一人刻,搞完了还很守规矩地把小刻刀还给了那位宾客。
“殿下,你说,会不会已经有人看到过了……”赵临尧的声音悠远,有些飘飘的。
“我想会的吧……”路蕴的声音更是缥缈,仿佛天边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清晰地体会到对方的痛苦。
“罢了罢了,”路蕴说,“此日之后,它便不会出现在安王的园子里了。”
赵临尧沉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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