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许多日,路蕴终于好转了些,她一觉醒来,虽然身体仍有不适,但能觉出清爽了许多。

        她心情愉悦地用了早膳,顺顺利利地喝完了药——她知道自己很快便不用喝了。

        绿箫为她细细地梳头,这些日子卧病在床,甚至没有好好打扮过一番。透过铜镜,路蕴看到王管事犹豫的样子,他站在一边等待着,数次欲言又止。

        “王管事,怎么了?”她含着笑意开口问道。

        王管事深吸一口气,说道:“殿下,楚彦菁逃了。”

        “哗啦”一声碎片四散于地,路蕴的手一颤,梳妆台边的胭脂罐落了地。

        鲜红的脂膏状胭脂随着碎裂的瓷罐跌落地上,入目是稠郁的红。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沉着脸问:“什么时候?”

        “回殿下,是三天前。”王管事小心翼翼翼地答着,”陛下不让我说,想让您好好养病。”

        绿箫被吓得不敢再动梳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三天前,竟已是三天前。路蕴强压下心中怒气:“备车,我要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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