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他一说梦话,我便听出来是真契话,”赵临尧表情有些苦涩,“我自己都没想到。”
路蕴说:“那细作,说的是什么?”
赵临尧一愣,正色说道:“‘去的人死了’。”
路蕴陷入了沉思,她并未打算从梦中呓语里挖掘出什么,只是这句话实在怪异。
赵临尧接着回忆:“后来他又说了些,我听清了几句,分别是‘快去死’,‘很快了’,还有一句真契那边的俗语,我不清楚该怎么翻译,意思大概类似于我们说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算了吧,不要再想了,”路蕴说道,“别去回忆那些了。”
“对了,”路蕴忽然想起来什么,“你过一会儿再去找搜查那个民居的禁军一次,我猜想那里一定有密道,只是你们都没有发现。他藏着的东西,一定远不止你所搜查到的这些。”
赵临尧认真地点头。
路蕴不自觉地便开始思索起来:“只是不知他如何与真契联系……不知此人在京城潜伏多久,到底传递了多少信息……希望他能在诏狱里交代干净……”
“殿下,别再费神了,”赵临尧温声说,把路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您该好好休息了。”
路蕴低低地笑了笑:“赵侍卫,你越来越像红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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