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尧面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被辞退,是他很早就考虑过的事情,也很早就考虑过到时候应该怎么办——公主府附近的民居那么多,他总能找到一个,在不远不近的暗处,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地方。
冯翰笑了笑:“殿下,我原担心临尧第一次当侍卫,彼此都不习惯,现在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就像是旧相识一样。”
路蕴和赵临尧尴尬地对视一眼,但很快,信昭公主迅速移开视线。冯翰说得一点都没错,而且不知是旧相识,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只是中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让他们形同陌路,又再次相逢。
冯翰察觉到气氛有异,好奇地问:“你们两个,怎么了?”
赵临尧撑起个笑容:“无事。”
冯翰面上冷淡,但心底倒有着铁汉柔情,见状对路蕴说:“殿下,我这徒弟还不太成熟,有时冒犯了,还望公主担待。”
“师父,不必说了……”赵临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师傅越描越黑,感到十分痛心。
果不其然,只见路蕴皮笑肉不笑:“那要看什么样的冒犯了,我可不一定担待得起。”
什么样的冒犯……赵临尧却想起了三年前,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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