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蕴能明显感知到,赵临尧最近不大对劲。

        每天早上迎接她的,便是赵临尧那灿烂的笑脸,晃得阿蕴直想捂眼,还有那些精致的小点心,小花朵,小礼物……

        阿蕴叹气,赵临尧也到了对女孩子“琴瑟友之”的年纪了。

        一定是平日见的漂亮姑娘太少,才要啃起她这个窝边草。阿蕴一想还有些恼怒,手上摆弄花朵的动作不禁重了几分。她有些怨赵临尧,平白无故地撩拨她。

        她还没有出息地有些陷进去了。

        从九岁进侯府,阿蕴就跟在赵临尧身边。少年开朗顽皮,不喜欢支使她干活,倒喜欢带着她玩儿,而今年岁渐长,赵临尧出落地越发英俊挺拔,待她也一直是一等一的好。

        那样眸光熠熠,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阿蕴还是心动了,抛却了早熟自持,她也有如最平凡的少女一般萌动的春心。

        但也只是春心萌动罢了,阿蕴知道自己能够和赵临尧在一起,而且几乎是水到渠成般,但这条路趋向的,是做小做妾,在深宅中恳求等候着侯爷不知几分之一的爱。

        既是这样,倒不如彼此关系干净体面,只留下少年时期的美好纯净的回忆。

        打定主意,阿蕴开始慢慢地,不着痕迹地,和赵临尧拉开距离。

        赵临尧察觉到这一点,已经是在半个月之后,在阿蕴不再拜托他买远处的胭脂后,在早上打扫卧房的人变成阿粮三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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