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发起了反攻,带着十足的力道与速度,冯翰身形却更加吊诡,闪避后能迅速攻击对手要害。赵临尧下意识地闪避,但头脑高速运转下,吸取了上一回合的教训,腰部一挺,竟是从侧面躲了过去。

        冯翰暗中称赞他的学习能力,步形却忽然一变,赵临尧再次陷入不利局势。

        二人你来我往几十回合,一番争斗激烈紧张,直到赵临尧气喘吁吁躺在地上时,他仍觉体内血液沸腾。

        冯翰仍然站着,但呼吸也不再平稳。

        赵临尧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认真的说:“谢谢你。”

        在打到一半时,他就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也许称它为教学会更合适。冯翰几乎抓住了赵临尧在这场战斗中暴露的每一个破绽,在抓住破绽攻击后又轻飘飘地放下,赵临尧也在实战中迅速地成长,不断吸取着教训,绞尽脑汁避开。

        “你学的功夫很杂,在这个年纪,本不是一件好事,”冯翰终于开口,“但我想,你一定学过某种功夫,触及武学之根本,助你在学得浅显时便能融会贯通。”

        “赵临尧,我问你,你可曾师从朱游均?”

        让冯翰意想不到的是,赵临尧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在我小时,曾有一江湖高人教授我一套拳法,但我并未知晓他是否是你所说的那人。”

        冯翰问:“可否展示一番?”

        赵临尧站直身体,凝神起式,即使刚经历一场恶战,身上青紫相间,他的一招一式仍然干脆有力,拉扯到伤处时也毫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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